国赶了出去。
当年郭开高坐车驾,亲眼见了顿弱抱着师父的尸体被轰出邯郸。
那时顿弱刚刚弱冠,破衣烂衫蓬头垢面,脸上两行泪,身上是恩师未凉透的血。
郭开对那一幕印象非常深刻,以至于不敢相信今日他衣锦荣归。
“楚商顿弱见过相邦。”
郭开并未答话,因为得等人话说完再决定要用何种语气回复。
顿弱也识趣:“在下周游列国行商,正有奇货待价而沽,故而想找相邦问路。不曾想小妹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原谅她年岁尚幼,暂且饶过。”
请饶之礼是一双玉璧,相邦不禁莞尔一笑。
“既是你家小妹,我也有一件好事要同你商量。”
“此事,我无法做主。”
“谁能做主?”
“她爷爷,也就是我师叔。”
“烦请知会贵师叔。”
“诺。”
风雅事毕,相邦回府,韩仓回宫。
韩仓车里载着新选的三位美人,相邦车上装着豪富的万金捐献。
两路车马正要启程,恰逢一尊立车路过,雨过天晴才罢又是一场风波。
车从王宫来,车主赵嘉是赵国长公子,当今赵王的兄长,曾经的赵国太子。
赵嘉被弟弟一句“多管闲事”伤到肝肠寸断,眼见财货美人不禁怒火中烧。
“相邦好雅兴。”
“内忧外患,哪有雅兴?”
“内有忧外有患,搜民脂刮民膏掠民女?!”
“富人不义之财充前线军费,良家窈窕之女补
第十章 邯郸风雅(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