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这一国之盾,随时都可能是兄长刺向自己的刃。
可……李牧是赵国屏障,北退匈奴,西斥强秦,赵国王室因他保全至今。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他忠于赵国,可不一定就忠于你啊?”
韩仓随口一嚷,赵迁抬手就是一耳光:“没有他,我们早就没命了!”
这一巴掌让韩仓真正认识赵迁,认识了一个王。
缠绵仅限床榻,下了温床,上了王座,他的眼底心上就只有一个国。
然而君王无情也挡不住韩仓情深似海海中泛泪波。
“我心里眼里全是你,李牧的心不知在哪里呢?未必有也未必无啊!我是说得急了,可我也是为你好呀!我……我……我就想你好好的……你好好的……”
赵迁顿觉心痛,若世上有真正可信的人,怕只有相依相偎相濡以沫的这一个。
话无十分尊重,却有三分道理。
国事须问朝臣,懒惰的建信君曾给过赵迁梦寐以求的自由,因而拥有格外的喜爱信任。
“不知其心,何不一试?”
“如何试?”
“我王令他出战,若击退秦军,自是忠臣无二;若仍然不战,还须从长计议。”
王令飞赴北营,李牧见书心惊:两军冲杀数次,好容易稳住防线。王翦小老儿在外守株待兔,装作弱不禁风就是在诱战,这时候打出去,嫌死得不够快?
李牧回书,细致罗列不能此时出战的理由。
一旦先入为主,理由都像借口,理由越多,掩饰越深。
疑窦二度萌发,事关重大,证据不足还
第十二章 苌弘化碧(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