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驾车西去的理由,或许也是李牧魂散天外时的残念。
李氏族人将李牧葬入祖陵,孝衣未除就听闻南线已破。
李牧之子召父亲旧部北上抗击王翦,李牧之孙率家兵入邯郸勤王。
李左车带着雪姬从北门驰入邯郸,秦军前锋随即从南门发动攻城战。
羌瘣将军是急性子,秦军前哨比赵军军报还先到邯郸。
邯郸最后一道防线,赵人无一生还所以没人送回兵败的消息。
直至王城斥候探到秦军动向,邯郸才匆匆封城。
未及出城的异国人只能锁在城里,刚出城的平民立刻就要面对秦军。
兵锋有别于剑锋,剑回鞘只在刹那,兵锋一出势不可拦。
秦国以人头计功,军中有律不得斩杀平民,怎奈何贪念如潮。
兵来如飓风,风停只剩血海汪洋尸山叠嶂。
前锋未能抢下城门,杨端和主力赶到,十万大军兵临邯郸。
大军临城第一件事,不是攻战,而是治军。
羌瘣觉得不算事,没法避免,赵国全民皆兵,没准就是扮成平民的兵呢?!
另一裨将樊於期却觉得事很大,用平民人头冒领军功若不严惩,攻城就会变成屠城。
羌瘣大发脾气:“怎么?还没攻城先打自己人的脸?谁还卖命啊?!”
樊於期不甘示弱:“就这么放任滥杀,那邯郸城里还有人肯降吗?!”
“谁指望他降啊?!我就不信杀不进去!”
“三十年前围邯郸,两年都没攻下,邯郸又不是泥做的!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啊!”
第十四章 兵临城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