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属官将他唤醒并禀明原委,他差点吓瘫,连跑带跳去追秦王。
秦王折回宫中就拔剑泄愤,把武阁的柱子砍折,把对剑的蒙毅打傻。
蒙毅看见尉缭,扔过剑来就开溜:“国尉你陪一会儿,我去如个厕!”
尉缭还没站定,剑光就雷霆暴雨压过来。
两个人踏梁跳窗,猫捉老鼠闹腾许久,秦王才回过尉缭话里的味。
“寡人,糊涂?”
“非常之时,怎能固守陈规?自罚几万大军,那是在帮赵国解邯郸之围啊!莫若先尽数记过,让他们戴罪立功,攻下邯郸则前罪一笔勾销,若再战不力,按军法论处。”
秦王愣了半刻,突然迸出天翻地覆一声吼:“快!快!快!派人拦住军令!”
军令都是快马加鞭的最快速度,发出去了哪还能再拦住。
第二道赦免令到的时候,樊於期已逃,好歹安抚了剩下的军士。
樊於期叛逃的消息传回来,秦王再次大怒:“惧祸出走?!三族,一个不留。”
这回尉缭劝不住也不该劝,是应杀鸡儆猴。
“寡人若开纵容先例,以后阵前诸将谁还愿意用命?!犯了军纪就逃出去逍遥,长久下去必定军不成军!秦国有连坐之法他又不是不知道!是他自己不顾妻儿老小!怨不得寡人!”
杀,老人的血,孩子的血,女人的血,鲜红而热烈。
尉缭观刑时一阵心悸,无论他与秦王的目光有多远大,他们都在做刽子手。理直气壮的杀人,用慷慨激昂的理由把杀人这件极其丑恶的事情美化。
“羌瘣领杨端和旧部,王翦即刻南
第十七章 山河无泪(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