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大多数,劫富济贫下手再狠,鼓掌的人也比喝倒彩的多。
其实秦国是不准商人买卖粮食,那些粮商里的秦人都是太仓令属下官商。
赵国富豪被坑得底朝天,有冤没处伸,只能自认倒霉。
如此,除了权贵偶尔会嚎秦人贪婪之外,平民很快安定,不闹也不骂了。
于是,王翦给秦王回书:邯郸安定,我王可放心来巡。
秦王大喜,命蒙毅筹备出巡事宜,国尉尉缭将破赵立功者名录交接与左丞相,或授爵升官、或贬斥夺爵,赏功罚罪的诏书很快就由秦廷下达到县里闾间。
王翦兵出太原,作为太原南大门的榆次,也是攻赵秦军的兵源地。
清河就在这里,她站在帝国孕育前的土地,感知战争带给庶民的冲击。
有人立功的,加爵赐钱,县伍表彰,亲朋相贺,就连生离死别的痛都能被喜悦冲淡。
临阵脱逃或杀敌不力的,名姓另列一榜,邻里唾弃,乡人嫌恶,永世不得抬头。
军中书信沿着车马不歇的驿路飞回故乡,乡人们都来找见多识广的盖聂爷爷念信。
清河跟忌哥哥学过秦字,又在赵国学过书,自告奋勇帮爷爷分点忧。
稚嫩的口吻能念出那些平平淡淡的字,还读不懂自己还未曾体会过的感情。
“邯郸米贵布贱,俺脾胃不太好,正好拿米换了几尺布,你给娃做件衣裳。”
“我爵位升到簪袅了,说是能授三顷田和三户宅呢!发下来没有啊?!”
“军里边选人驻守邯郸,俺犯难,留在邯郸就不用卖命了,可是不上前线,俺就杀
第十九章 刹那枯荣(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