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时机,为何拖到新王即位才散布谣言?”
身世最可疑的是楚幽王,弟弟熊犹极可能是清白的,杀熊犹并不明智。
答案显而易见,阁中突然安静。
秦王、尉缭、蒙恬、李斯,四人对视一轮,默契地心照不宣。
这么多年昌平君埋首政务,不甚了解军务,他也不知道秦国在楚国安插了一个顿弱。
顿弱是小人,有最敏锐的眼光和最巧妙的伪装。他洞悉王位之下权力盘根错节,选择在最适当的时候,说了最恰当的一句话,只这一点火星就引燃整片森林。
秦王赫然意识到,秦廷也埋着火种。
嫡妻是楚公主,右丞相是楚公子,甚至是比负刍更为合法的楚国王位继承人。
他低头抿一口水,笑道:“谁知道负刍怎么想的?或许是犯糊涂了。”
李斯也是楚人,帮腔就是表态:“臣见过负刍,为人鲁莽,的确像是做事不谨慎的。”
尉缭也岔开话去:“楚王不忠不仁,秦国替天行道,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行这个道?”
“国尉且说如何用兵?”
“楚魏接壤,怕二国合兵一处,臣以为——”
尉缭在楚国和魏国之间划了一条线,秦王心有灵犀:“取魏,由南向北;伐楚,由北向南,把两国从中截断!”
“对,截断!选将还要费些筹谋。赵国还未完全安定,王翦老将军暂时无法抽身。”
“老将军南征北战几十年,年过五旬仍是军中脊梁,是得用点新人给老将军分忧。”
“好几位小将都能独当一面了,最缺的还是兵和粮。
第二十四章 白衣苍狗(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