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说什么,与母亲结怨,他自忖无错。
母亲也悟得许多,若要儿知母,先需母知儿。
“为母不慈,为后不谨,娘给我儿添麻烦了。”
儿子这才有一丝愧意,为下令杀害两位弟弟。
“儿子或许……可……”
“不必说了,娘懂。”
幸得太后尚有牵挂回人间一看,也解得清河一场难。
“你的心铁做的呀,她还是个孩子,吓坏了怎么办?”
太后如此斥责蒙毅,然而她的担心有点多余。
这两天清河过得很不好,好在打老鼠也不算无聊。
根绝鼠患的大业还没完成,牢狱生涯就戛然而止。
蒙毅领她到后宫,侍女提宫灯引路,殷奴雪树下相候。
庆都公主怀抱雪兔玉立芳树,衬得清河活像只灰毛泥猴。
清河涎水掉了一地:娘哎!这个妹妹也……也太好看啦!
她憨憨地摸头,嬉笑抱拳:“姑姑好,妹妹好,讨扰啦!”
庆都噗嗤一笑:“这个小姐姐,好像个小哥哥呢!”
殷奴抚女儿的头:“什么小哥哥?你该叫清河姐姐。”
什么?
清河觉得在做梦,囚犯成公主,白衣苍狗倏忽间,世事变幻太突然。
宫女侍奉她沐浴,她捂着酸臭破烂的棉衣上蹿下跳:别——碰——我!
殷奴只好让她自己洗,隔帘讲解觐见秦王太后的礼仪。
清河没心情学习,她想弄清楚的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真公主可能错,毕
第二十四章 白衣苍狗(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