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这么怕你,长大了怎么孝敬你?娘已经错了,你别再错了。”
“儿子以后注意。”
这是句废话,他脑子里攒着七八十件事,儿子都没地放更别说闺女。
这不,话音刚落,蒙氏兄弟就在外面跳脚:“陛下!陛下!”
秦王浑身不自在,太后倒是通情达理:“去吧,正事要紧。”
话还没说完,秦王流星闪遁转眼没了踪影。
两道水榭,两簇灯火,清河从西榭入,秦王从东榭出。
清河遥望见身影,伸长脖子望,可暗夜昏昏总看不清。
就这么错过肩去,十几年后想起,都悔觉可惜又都暗自庆幸,庆幸互不耽误。
其实也无需庆幸,无论相逢与否,他们各自认定的路,世上没人能耽误。
秦王的路很艰难,拦路虎多得数不完。
七百里加急,两道密讯:楚国庶子篡权弑君自立,魏国父死子继新主即位。
两只拦路虎即将倒下,秦王欣喜若狂:“天赐良机!”
他开心得睡不着,大半夜让赵高把国尉和右相请进行宫议事。
春雪再临邯郸,风大雪浓,诸臣就在王寝外间围着火炉说话。
尉缭抚掌:“新君旧臣必有隔阂,正好趁火打劫!”
昌平君难忍疑惑:“楚王即位不过两月,怎会?”
看过密报的李斯跟丞相解释原委。
简言之,楚王熊犹不是王室血脉,所以公子负刍起兵锄奸。
再详细一点就是百年后太史公录入《春申君列传》的故事。
二十几年
第二十四章 白衣苍狗(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