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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见赵国旧臣时,秦王还知晓了赵国人对这位相邦的评价。
所以,此时此刻此地,郭开在秦王眼里已经是个透明人。
“相邦这是怎么了?”
“腿……腿疾。”
王贲翻白眼:“骨头有病吧?”
郭开厚颜接下讽刺:“寒气最吃骨头。老病之身多碍眼,望秦王恕罪。”
“哪里,是寡人疏忽,还不设席?”
赵高捧来坐席,郭开不用继续趴着。
温馨的开场缓解郭开的焦虑,想来这些年与秦国也算不错。
“建信君近来,睡得可还安稳?”
这问话转眼又打破温情脉脉,浑浊的老泪挂在郭开眼角。
“国都亡了,哪还能睡得好。”
“哦?相邦不为秦国大胜高兴吗?”
“这……”
郭开神慌,秦王那句话埋了两把刀。
他说亡国之愁,秦王会问:不是你促成赵迁投降的吗,怎么还伤心?
他说为秦国欢喜,秦王就该问:你不是赵臣吗,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郭开答什么都会挨刀,所幸选了比较轻的那一刀。
“臣罪该万死!”
“何罪之有啊?”
亡国相邦诚惶诚恐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罪大恶极。
“国已亡而身未死,此为罪一。臣之所以不敢死者,因四海硝烟。臣虽老朽,此残躯若能再扑得一星战火,死而无憾……”
“身在赵而心在秦,此为罪二。我是赵国的罪人……”
接下来就开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