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点也不客气:“眼睛闭好了!烫坏眼珠子别怪我!”
兔子涨红脸捏紧拳缝了眼睛嘴巴,从鼻子哼出一声气:“嗯!”
尉缭是君子,君子尊老爱幼,但是从不打诳语。
清河非常后悔,后悔火烧得太旺,水热得太烫。
飞流倾泻,白雾乍起,爷爷后来跟孙女形容说,很像蒸熟的兔子出锅!
兔子愤愤地漏个眼缝,尉缭已到街角,裹在一群秦民里往秦王行宫去。
当初赵国铁血清除秦国间谍,老狐狸想过有今天,所以杀一半留一半。
这些虎口逃生的秦国良民到行宫请愿,跪求秦王善待他们的救命恩人。
尉缭刚到门口就被急召,中书谒者赵高哭丧着脸,哀求:“太尉您也知道陛下的脾气,他要是想见谁,晚片刻都是雷霆,您还是先觐见再说吧!”
秦王在给母亲守灵,昨晚跪了整夜,诸臣一同陪跪。
直到黎明,秦王打个盹儿,缭才偷偷出去见了师父。
今早一睁眼,郭开交来那份“忠”与“奸”的答卷。
秦王揉着眼睛看了,表情好似雷打过的瓜,皮上冒火心里开花。
尉缭一脚刚踏进灵堂,竹书就迎面飞来,正好砸个满怀。
“来来来!赶紧看看!给你乐一乐!”
缭展卷飞速阅览,书上拐弯抹角洗错,自认最大罪过竟然是强掠清河?!
秦王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以为寡人跟赵迁一个德行!好色!好糊弄!还有那顿弱!什么瞎话都敢编!寡人何时垂涎养女?!他编
第三十一章 乌头马角(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