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慷慨设宴款待,以结友邦之欢。
就在大宴之上,就在他酩酊大醉之时,这封书送到他手上。
他含笑拆去封泥,笑意猛然凝固。
此刻,越人正在演舞,袒胸露乳演着林中狩猎,肆意挥洒着原始的狂野,似乎整个楚王宫都变作了群魔狂舞的鬼域。
负刍抬头看上柱国项燕,一位尚不知亲子已丧的父亲。
项燕身旁是六岁的项籍,一个尚不知亲父已逝的儿子。
越人本蛮荒无礼,负刍便也不拘礼,这场宴故意办得丰盛却又随意,但求各方尽欢,因此准许诸臣带家眷同观,项燕就带上了孙儿项籍来见世面。
祖父正满脸慈祥地给孙儿讲解越人舞蹈里的布阵,有放哨的,有放冷箭的,还有诱兽的。
猎兽跟猎人有时候道理相通,小孙儿听得津津有味。
越人舞罢,小项籍站起来,高声向楚王喊道:“籍愿舞剑为大王寿,望大王恩准!”
项燕吓了一跳,诸臣也都吃了一惊,会不会舞另说,六岁孩子有这份胆识就不错。
负刍低头收敛情绪,缓缓合上书,抬头挤出笑容:“好,来!给寡人看看!”
项燕斥孙儿无礼,负刍摆手:“项氏多英雄,英雄出少年嘛!”
然后他转头看向小项籍,慈爱且威严:“孩子,别听你大父的。老龟活久了,胆子就小。拔出你的剑!”
众臣一片哄笑,项燕也红了脸,唯有小项籍一本正经回禀:“喏!”
小小少年拔剑出鞘,霎时月羞云遮,虽是依样画葫芦也画了个蛟龙出水猛虎下山。
诸越使者
第三十七章 枭视狼顾(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