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很粗糙,音律也学不会……
话愈来愈多,乡音也愈来愈难隐藏。
后来,荆轲描摹的对象就从清河转到了故国。
濮阳的君城没有了。
芄兰宫前的两株海棠,红海棠已经死了,白海棠还活着,但是不开花了。
卫角君被迁到野王,已经没有了君王的威严。
……
话尽时两行泪,哽咽声声。
寂静许久,竹帘声动。
侍女掀帘,琰移步相见,美好的身段,伤痕满布的脸。
荆轲呆住了,记忆里清透无暇的少女,已经改换容颜。
有泪在眼底,盈盈不敢落。
这是他的公主,是卫国人的荣耀,因为她,天下都称卫国为美人之国。
可是,卫国没能保护她,而是拱手将她送进了狼窝。
她受的每一道伤,都在诉说卫国男人的无能。
他,或者他们,本该保护她,却只能由她在这里被摧残成这副模样。
对不起。
三个字,荆轲只能用唇语说。
琰能读懂,轻摇头,惨笑:“与你无关。”
她拿着清河送来的苇叶,有惑:“她的书我看得懂,可是这个我不懂。”
荆轲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卷缩的苇叶徐徐展开,露出一个“眉”字。
侍女摊开另两叶芦苇,也各有一字,一字是“尺”,另一字是“间”。
眉间尺?!
荆轲陡然心惊,他太过大意,大意地低估了清河。
若是被秦王看见,荆轲现在怕已
第三十九章 寒蝉泣雪(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