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四海,不问诸国政事,我若避讳,反倒落了刻意。现在好了,我还得跟她解释一下你和鱼肠。”
“先生……果然,深谋远虑。丹鲁莽了。”燕丹竭力掩饰失态,可惜没能掩饰得住:“樊将军已死,督亢地图已备,美人也在你怀里了,你要的,我都做了,敢问——”
“破局之人还未到。”
“还要等?”
“等到他,才有大胜算。”
冬雀儿跃上枝头又栖在蓬屋,飞絮儿随风飘扬又落上冰面。
两个人俱都沉默,沉默地听着积雪融化的声音。
“先生,是要等到秦军取了我项上人头,再为我报仇雪恨吗?”
话音落定,依然沉默。
荆轲闭目,那一刻静谧里他仿佛听见冰下有活水在幽幽呜咽。
他没有反驳,燕丹也失望地闭上双眼:“先生若是还有难处,那我让舞阳先去吧。”
“先生不想医这天下,丹又怎能强求?”燕丹讪讪一笑:“我才记起来,确是我一直在强求。”
若荆轲还有泪,他必然应该痛哭一场,可是眼前这个人似乎不值得落一滴泪。
燕丹未敢深信荆轲,就像从不信任田光。
田光本不必死,只因太子怀疑会泄露机密,他只好自杀明志,以死将荆轲荐给太子。
知己的知己,未必是知己。
这条黄泉路,荆轲走的好孤独。
“以你之心度我之腹,就度出这等肮脏心思。天还未黑,我这就上路。”
一同上路的还有秦舞阳,懵懂无知的少年。
太子告诉他要
第三十九章 寒蝉泣雪(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