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张良则去探视清河。
清河仍然没长心,她从来不委屈自己,特喜欢给自己找活干。
所以,张良进门又被吓个半死。
这一回清河的见面礼,是一串死老鼠,缺腿碎头剖肚子咋样的死法都有。
昨天的肉她偷留了一块,然后用那块肉逮了一天的耗子,玩得不亦乐乎。
张良命人收短锁链,把她捆结实了,兀自又忍了好久的恶心才肯说话。
“今日也写几个字,师父在等。”
哦!清河提笔,却不知道写什么,呼啦啦只落一个“安”字。
“你难道不想跟师父解释一下为什么犯混吗?”
清河以为张良说的是“眉间尺”,嗫嚅着装傻:啊?什么?
“你让荆轲带了两封信到秦宫,师父全被蒙在鼓里,你不该解释一下?”
原是这个,好办!她略微思忖一挥而就。
“孽孙未敢攀王附侯,然从母四年恩养,庆妹相见之欢,吾岂是草木耶?昔在邯郸,与庆妹有约:若见沧海,必有字回。吾闻延陵季子悬剑空冢,死生相隔尚不阻心许之诺,天涯海角又何断金兰情切?故托鸿雁传字,岂料祸从此生。牵连大父,不孝之至,孙叩首再拜,乞谅。”
张良看完信,又看看清河,她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还是孩子模样,下笔却如此老练。
“你也知季子挂剑?”
“当然知道!”
这个故事,清河从荆轲的书里读到。说是徐君爱慕季子的佩剑却不敢开口。季子心知其意,未及相赠徐君却不幸离世,季子归来将佩剑挂在徐君冢前之松,以为
第四十五章 悬剑空垄 新(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