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峰辽阔,没有一丝空隙,压迫的人无法呼吸。
竹屋后。
“差远了,出剑莫要犹豫。”白使一剑点出,萧殊依旧来不及招架,剑锋已经触及眉心。
“师父今天怎么不外出,倒有空教我剑法?”萧殊感到很诧异,每每这个时间,白使都是不在的,但不知为何今天却没有外出。
“前三式剑法你已熟知,无非缺了火候,今日我将剩余四剑也授于你。”白使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的看着阴沉的天空,今日他没有露出过笑容。
“注意了,我只演一次,第四剑,秋纷,为师以此式初窥剑道,顺势而为便是此剑精髓,再烈的风也斩不断随风落叶。”
“第五剑,秋雪,为师早年杀戮过盛,此剑为悔,非是杀招,中剑初不觉,然余劲不消,一月而亡,若悔之,可散。”
“第六剑,秋伤,剑未出,意先行,心无所挂方能出剑,若心有垢,出剑必弱,反伤己身,切记。”
萧殊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其舞剑,但依旧觉得晦涩非常,如果说前三剑如夜月璀璨,那么后三剑便如同烈阳当空不可同日而语,对于仅仅练剑五个多月的萧殊来说,勉强记住这些动作已经十分吃力,更别说要体会其中意境。
“你年纪还小,莫说要窥得剑道,便是练其形也难矣,再厉害的剑道高手,一观之下也不可能学会,苦练还在其次,需体悟其中意境方能成就。”白使他当然知道萧殊不可能记得住,早些时候已经将自己剑法绘上绢帛交给了萧殊。
“师父,你不是说有七剑吗?可是……只有六剑?”萧殊犹豫了一会才问道。
白使不由的扬起
一夜血屠·少年初入剑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