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极慢,似在回味,又似在回忆。
“吃了又不会死,在乎这么多干什么,我看你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奎尹摇头苦笑道,但他也只能随口抱怨几句,自他认识雪尚君时,这个人便是如此性格,忍受不了任何不顺心的事物,已经严重到,他左手受伤,右手也必须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伤痕,哪怕自残,否则他会难受的睡不着,并且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决不允许任何人碰他的东西,甚至和人握过手,都要洗上七八遍才行,
“我们和北叶国的关系并非看上去那么友好,北风城更是帝都王城,你到时候说话稍微注意一点,该有的礼仪不要忘了。”雪尚君放下茶杯,湛蓝的眼眸瞥了一眼奎尹。
“切,叶北一死,北叶国还有什么可怕的,有几个家族会臣服一个乳臭未干的皇子,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诺兰遭人算计,险些被处死,他可是北叶国的支柱,你觉得他就没有想法吗?本就人心动荡,一个皇子又能成什么气候,要我说,他们已经是自顾不暇,风雨飘摇了。”奎尹冷笑道。
“叶北是真死还是假死尚不得知,我们此次一是为了悼念叶北身死,二是代表南玉国祝贺叶月殿下加冕为王,三是代表陛下提出联姻一事,你别以为叶北死了北叶国就会分崩离析,北境有诺家,南方有乐家,敬畏深入人心,他们两家坐镇,谁敢反?别说一位皇子,就是只狗,只要有人肯扶持,一样是王。”
雪尚君很清楚权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到底就是钱,只要有钱,就养得起军队,有军队就能镇服人心,压倒一切反对的声音,虽然民众是多数,但他们散乱,懦弱,无能,对他们来说谁当权其实无所谓,他
南玉使臣·虚灵石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