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虫子这个时候反倒不着急了,他靠着墙壁坐到灰蛇的旁边,轻轻帮灰蛇阖上了无神眼眸,心中莫名有些怅然,他对着尸体摇头苦笑道“你倒是痛快,死的这么干脆,其实我早就猜到背地里有人出卖了咱们,可你也知道老大的脾气,没有证据我不敢乱说,本打算下个套引他上钩,谁知道……”
“……”
“唉,人生还真挺没意思的,自出生起便被贴上了标签,三六九等划分的清清楚楚,权贵少爷从小含着金汤勺,佣人照顾,侍卫保护,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再看看咱们,出生就背上了枷锁,平民?奴隶?下等人?恐怕在那些权贵眼里咱们根本就不算人,只是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畜牲吧?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遵从他们定制的规则,我有时候真的是恨,为什么我的父亲不是权贵,为什么我天生要被人呼来喝去,说起来好笑,我好几次做梦都梦见父亲背地里其实是一位贵族,他隐瞒身份只是为了考验我,锻炼我,每次我都会把自己笑醒。”
灰蜂的行为坐实了他之前的猜想,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可想而知,恐怕铁卫军已经将此处包围,只等他们自投落网,以他的实力想要突破铁卫军的包围逃离北风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奇迹发生,否则灰蛇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必死无疑。
“你说这是不是神明对我的惩罚?”
灰虫子握着戒指的手越捏越紧,指间传来的疼痛稍稍缓解了心中的压抑,没错,他是打算独吞戒指,灰狼这些年的积蓄不是一笔小钱,假如顺利离开北风城的话,就可以改名换姓开始新的生活,他在拿到戒指的那一刻就制定好了今
所谓阶级·破碎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