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比，划在脸上的伤根本不算什么了。或许，已经痛到麻木。
可是，李芳琼错了，而且大错特错。被毒药熏聋耳朵，所带来的痛苦远远胜过剜眼几倍，甚至十几倍。
已经连呼吸都觉得费力的李芳琼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那种穿透脑髓的痛绝对无法忍受。
她甚至想要脱离戚夫人的身体，逃离这地狱般的酷刑煎熬。
可是，骨子里那深深根植的倔强和骄傲告诉她，不能，不能在这时候离开。坚持，这是化解戚夫人怨气最后的机会。
李芳琼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来自戚夫人魂魄的迟疑和后悔。这样，替她受刑也值了！不觉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就这样，李芳琼一直咬牙坚持，被狱卒砍断双手，斩断双腿，痛的连惨叫都没了力气。
可即便是这样，李芳琼依旧倔强的没有离开戚夫人的身体。因为，戚夫人阳寿未尽，她一旦离开，戚夫人的魂魄会立刻回到身体，继续承受这生不如死的痛苦。
所以，李芳琼一直咬牙坚持。只要三天，三天后，就是戚夫人的死期，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或许已经习惯，或许已经麻木，李芳琼也感觉不到之前那样不可忍受的痛苦了。竟然生出，已经熬过去了的错觉。
虽然依旧痛彻心扉，却不再那么难捱。脑袋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坚持三天，就三天。
可是，当残破的身体被人提起，朝着散发出恶臭味的地方而去的时候。李芳琼不淡定了，她想到戚夫人最后的死亡场所，茅厕！！！
自己要被丢进茅厕，在污秽中慢慢死去！不行，绝对不行。
第十五章 无药可救（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