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草语,因为她根本没有将自己要怎么帮忙告诉草语,只是让草语帮忙搭个桥,让玛利亚女士知道他们是可以信赖的。小艺心想:馆长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来的目的,不管是茶具的数量,还是里面的红茶似乎都是针对好的一样;明明没有说过要预订的事情,馆长说的内容,前提条件都是我们要那么做,也就是说我们的目的她都知道了。多么可怕的家伙啊,这位馆长。
女仆又把一个鼓鼓的档案袋交给了小艺,阿斯兰手里拿着的是另一张字条。
除了要交给玛利亚女士的书信外,让三人在意的是可以随时拆封的档案袋和没有准备密封的字条。他们先打开字条,上面赫然写着:档案袋里装着重要的资料,到时候你们可能要想办法为那个孩子辩护,最好不要请律师,因为是学级裁判,所以不需要律师。
就算是要面对学级裁判,只要提前拥有资料,就可以先做好准备。档案袋里面的纸头很多,有些是调查报告,有些是人物资料。在一份调查报告上显示,此次事件中的当事人,上有法兰帝国王族的人作为自己后台,这个王族的实际水平也有一篇幅的介绍;当事人也有各种的介绍,内容算是比较全的。而肇事者水月的资料,也赫然在一堆文件中,从中三人了解到,水月是马斯塔那里的人,现在一直居住在法兰。
“这样一来,就更有帮忙的理由了。”看到原马斯塔地区居民字样,雷澈决定不管能否做到,都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