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水月被分到和小艺一个房间里,雷澈这里是弗鲁迪的弟弟弗朗茨。
由于小艺他们几人的房间都是单人房,所以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这样一来拼进来的就只能打地铺了。水月抱着厚厚的垫背、被子枕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左右摇晃着走进了小艺的房间,在空荡的一处将东西丢在地上。
“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只能让你打地铺了,你还是队长呢。”小艺坐在自己床上,望着不得不打地铺,正在铺着地铺的水月,心里对水月感到同情。
“没事的,今后我也得从一个士兵做起,这点小意思就当是提前锻炼吧。”水月认认真真铺着自己即将躺上去的地铺,很快就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