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放宽心。”
柳阳的定心针对童老很管用,他慌乱的心镇定下来,不是进监狱就好,不过,“您叫我过来是?”
“童老先生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聊。”柳阳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然后顺势倒了被茶放在茶几上。
“柳少将,您称呼我童士博便好,不过我这恐怕不太方便。”童士博拍了拍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脏衣服,要是一屁股坐在一尘不染的沙发上实在失礼,所以略窘迫道。
“您随便坐,不必拘束,早在多年前您便在精神力控制领域有深厚的造诣,这一句先生您当得起。”柳阳索性起身扶他坐在沙发上。
稳稳地坐在舒软的沙发上,童士博索性也不再纠结失不失礼的事情,喝了口茶润润嘶哑的嗓子,这才说道:“说来惭愧,当年受师傅指点,致力于在精神力控制应用领域能有所突破,可潜心研究多年,一直未有建树,愧对师傅的教诲。”
“不知您的师傅是?”
“薛展。”提到师傅,童士博脸上掩饰不住的自豪和崇拜。
“原来是薛大师!”那可是最新全精神力控制基础理论的创造者。
“师傅的理论深奥无比,我搞应用研究这么多年,至今有很多问题无法参透,可惜再也不能像师傅请教了。”童士博满脸遗憾。
柳阳想到薛展去世后,精神力控制领域的发展也陷入瓶颈,同样唏嘘不已:“薛大师去世,是联邦帝国的损失。”
“逝者已矣,不知您今日叫我来是?”感伤了一会,童士博再次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他可不认为堂堂的少将专门请他来聊天喝茶。
柳阳顿了顿,
第六十三章 研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