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各位虽然熟悉路况,但口口相授难免就有误差,你们要等的人只怕已经迷路了”
随着敖寒的声音,厅外传来了整齐且沉重的步伐,冲击众人的心头。
“秦二爷,这个问题真的就这么难回答吗?”
在敖寒的再次追问下,秦伯玉终于开口了,转身朝向着敖寒的背影跪下:“秦伯玉受小人蒙蔽险些犯了大错,还请少爷宽恕。”
“这并不是问题的答案。”
一咬牙,秦伯玉道:“黄郎以下犯上,背信弃主,对少爷不尊,是为不忠;勾结他人预谋不轨,是为不义;黄郎因罪当诛!”
“人无信则不立,我已允黄郎荣华富贵,所以,我不会杀他!”
秦伯玉如何听不出敖寒话中的意思,当即道:”此等不忠不义之辈,即便少爷宽容,我也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白驼山。”
敖寒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是你的事。”
秦伯玉似乎已经开始有点了解这位新任总瓢把子了,在他的心底,他对这位年轻的总瓢把子竟生起了一丝隐约的畏惧。
而一旁的黄郎早已经杀意凛然,秦伯玉临头倒戈,按照计划本早该出现的人马也没有半点动静,事态已经在朝着他不可预控的方向前进。
但这并不是死局,他们的机会依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