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字旗的弟兄吧?”孙贵冒着风雨,快步跑上近前,想询问对方是否见过沈小哥。还没等他再开口,那军士别过脸来先说话了。
“孙小旗,你也冻醒了?”
很熟悉的声音,却不是沈小哥又是谁!?
所有不祥的猜测须臾间烟消云散,孙贵如释重负之余,又急问道:“沈小哥,你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作甚?快随我回窝棚,这般站着,莫要淋病了。”
沈小哥齐整的脸上泛起微笑,对于孙贵如慈父般的殷殷关切,他一向感到受用。他回道:“谢孙小旗惦念。我还要站哨,待轮班的弟兄来替,我再唤你们起来。”
这回答倒是未出所料。孙贵奇道:“你这后生倒是老实,只是你看看这城上,可还有别人在?大家伙自在睡大觉,你又何必做戆大?”
“就怕倭寇趁黑摸来。这里有人守着,左右有个照应。”大概是怕这样还不足以说服老好人孙贵,沈小哥又抬出上官压他:“前日听说倭寇已经攻到海盐,随时会杀来乍浦,百户大人怕得半死,保不齐会来巡视城防。万一撞见无人站哨,怕是少不了吃上一顿皮鞭。”
沈小哥所言者是上官潘百户,是个痴肥贪狠的莽汉,仗着手头有把子力气,横行所里。前年袭了父亲老潘百户的职位,愈加跋扈起来。麾下十位小旗就没有未被他打骂过的。孙贵今年四十又八,年纪比潘百户大上两轮,却经常被潘百户如训诫儿子般地作弄,对这上官真是又恨又怕。听沈小哥提及,孙贵不禁悚然。
“说得是,说得是。”孙贵讪讪道。少顷,他一指身后的窝棚:“既如此,我在那边守着,有事叫我便是。”
老
楔子(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