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原处。原以为女婿性子耿直,听了惟敬的话,他才惊觉自己一直想岔了。试问,要还死性不改不长记性,焉能一路高升做到二品枢机要员?再有棱角也该磨平了。
惟敬再度愕然,德荣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以至于给人疯癫之感。当然,惟敬并未往多处想,看这夯货也就五十不到的年纪,难不成还能是兵部尚书的泰山老丈人?想必是听到兵部尚书对立储态度消极,以为自家女婿必定能萧规曹随,不会惹上麻烦,这才高兴到难以自制,击掌鼓噪。
这可没个准。言官好沽名,为了博个士林瞩目、天下喝彩就连皇帝也敢骂,一个兵部尚书又算得什么?更何况,六科也不归六部管,很多时候六科冲六部指手画脚,六部连个屁也不敢放。惟敬心中暗暗嘀咕,但见德荣欢喜,也不好说破,索性随他。
德荣是真高兴,听沈先生说石星圆滑世故言语间虽有讥讽之意,但他感到女儿的荣华富贵终身安泰有了保证。心情一好,连带酒兴也好了起来。他抖擞精神,频频劝酒,胡吃海喝。被他的好心情感染,惟敬也是兴致盎然,与德荣推杯换盏,直喝到未末时分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