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些黄白之物实在值不得什么。”他的口气谦逊而诚恳。
众儒闻言,纷纷翘指称赞乐小友视金钱如粪土,有古人风范。
德荣在一旁听得大摇其头。记得沈先生曾说过,这个乐小友最喜与朝廷官员打交道,区区一监生无功名在身,倘还抠钱眼儿,官爷们鬼才愿意搭理他呢。
德荣目送他们走到楼梯口,正巧这时陆青从楼下走上来,与乐小友一行撞了个正着。“乐先生,许久不见。”陆青嬉笑着,朝乐小友作了一揖。
“好说,好说,陆掌柜生意好。”
乐小友没有与他多寒暄的意思,只是随意抬手权当还礼,便径直下楼去。陆青侧身让乐小友一行过路,才又不紧不慢朝德荣这边踱来。
德荣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陆青微笑着在他对面坐下,看了看桌面,又唤来伙计,加了一副杯筷,再加了一道南直隶名菜蟹粉狮子头。
“陆兄,请!”德荣举杯敬酒。
“请。”陆青很爽快地一饮而尽,又提壶替德荣斟满。
陆青的豪爽性子与他文弱温谦的外表大相径庭,令德荣感到意外。唯其如此,几杯黄酒下肚,二人便说得有些入巷了。
“陆兄,适才那位乐先生可是常来此厢?”
“不常来。京师内外城稍上些台面的酒楼饭馆他都熟络得很。与他一道的几位客人家就住在宣南坊,所以才到我这儿来。”
“上回听沈先生说,此人有些门道,路子野得很呐。”
陆青笑了:“这位乐小友是人在巷闾、心存魏阙,自己考不到功名,就专跟有功名的厮混一处。起初还只是听上一耳朵
第九章 沈先生的过往(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