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你的鸣州大作《早春》,简直就是一绝的‘春题诗’,我们鹿县有名的才子都写不出来呢!”
“你说什么?他就是江县大学才?他也来府文院报名了?”
“哦……那个扬言要和严卫青争夺头名茂才的人就是他啊!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他才刚刚考上书生,就想夺同年的茂才,真是可笑!”,有人讥笑起来,
“就是啊!他连案首都当不上,也妄言当茂才?他以为他是谁!”,一人附和。
“虽然他是江县学才,可我们的文才未必就比他差!”
“陆兄,这就是你的那个来自江县的表弟?听说他老爹连书生都考不上呢,你们陆家子弟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吹牛了?”,一名青年笑道。
“哼!严兄,我有承认过他是我的表弟、我们陆家人么?他爹连续三年都没能高中,丢尽我陆家的脸,所以我爷爷才让他爹去江县游历一番,没想到他爹不识好歹,居然和我陆家恩断义绝,简直猪狗不如!”
此言一出,许多人都应和着说道:“说的也对,那种人根本就不配是陆家人,把他们赶出陆家天经地义!”
“就是!那种人六亲不认,简直龌龊!”
“他根本不配是你的表弟!”
陆鸣顺着声音看向那名陆家子弟,乃是一名穿着书生服的青年,正是那日来江县拜访自己的陆文杰。
一些人主动远离陆鸣,投来了厌恶的目光,但是陆鸣却脸色如常。
“胡说八道!我爹分明就是被陆家赶出,不得已来到江县落户,以前那些拜访的亲戚经常那这事讽刺我爹,现在居然反说成是我爹和陆家恩断义绝,简直
第十六章 府文院新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