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老乡,我知道,你跟他的确有些意见不合,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同县人士,既然难得有缘在一起吃饭,不如就借此机会握手言和,不知严表弟意下如何?”
“呵呵……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冤家易解不易结,在下当然愿意既往不咎。”,严卫青笑着说道。
陆文杰立即说道:“严案首真是大人有大量,此等胸襟当是我辈楷模!”
“说得没错,严案首既然已经既往不咎,那陆学才能否也表个态?”,严卫东问道。
陆鸣脸色微变,没想到严卫东居然有如此口才,把事情说得好像是自己得罪严卫青,而严卫青又对此毫不计较,无形间就将自己讽刺了一番,真是厉害啊!
“其实有些事情我早就已经忘记了,不知道严案首说得是哪个事情?”
“就是……额……”
严卫青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即转移话题:“忘了也罢,反正也就小事一桩而已。”
“既然是小事,严案首又何必念念不忘?”,陆鸣笑着追问。
“我……”
严卫青脸色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圆场,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暗自佩服陆鸣的反应力。
刚刚严卫青还说不足挂齿,而在陆鸣的嘴里却早已忘记,完全就是将讽刺还给了严卫青,让他无话可说,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