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杂毛’,用词很到位啊!”
“老糊涂,真是老糊涂,真以为陆学才真的是那么简单就能够羞辱的?倚老卖老,难怪年纪这么大了还只是文士!”
“放肆!冯文士德高望重,岂能容你羞辱?”
“德高望重?我看是被严家当笔耍了吧?在座的都不是糊涂人,谁看不出来他们都是冲着陆学才去的?”
“言之有理,但这件事情和我们无关,还是少说两句?”
“和我们无关?你难道看不出来么?严家这是在杀鸡儆猴,上次陆鸣揭了严卫东的帖子,他这是在借机报复,以此来炫耀呢!我们都是外地人,扳倒了陆鸣就等于扳倒了咱们!”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此时终于有人恍然大悟,真正知道了严家举办文会的最终目的。
严卫东听到有人谈到这个话题,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异色,反而却非常的从容。
“陆鸣,冯老文士在绍明府名气可不小,你若是用对联反唇相讥,必定会得罪冯老文士和他的门生,到时候你得罪的可不仅仅是我严家!”
严卫青目光闪烁,得意地想:“卫东表哥真是聪明,居然用这种办法来打击陆鸣的文名,真不愧是苏州第一大文士!”
许多人的目光都看着陆鸣,神色各异,有的人脸色猖狂,有的人满脸讥讽,还有一些外地来的读书人则是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陆鸣的文名一旦受到打击,我们外地来的读书人恐怕在绍明府也抬不起头来,日后遇上严家子弟都要低头了!”
“我还以为严卫东是好心举办文会,没想到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十九章 对句、出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