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军众将顿时怒了,这个魏副帅居然敢拿陆鸣来杀鸡儆猴,实在是太过于猖狂了。
陆鸣是谁?他可是镇国诗人,连镇国诗人也敢打,别的不说,只要杨修远参他一本,也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陆鸣目光一寒:“魏副帅,我乃苏州军人,即便犯了错也应当有苏州军主帅惩罚,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笑话,苏州军难道不是朝廷的军队吗?我虽然属于沧州军,却也是个副帅,如何就不能够按军法处置你呢?更何况,你只是个普通的士兵而已。”,魏副帅讥笑道。
“那我可有犯错?”,陆鸣问道。
“你口出狂言,羞辱本帅,已经犯了军法,如今还敢狡辩,罪上加罪!”
“那我又是如何羞辱你的呢?”,陆鸣在问。
“你……”
“好吧,那我重复一遍,我刚刚说得是‘这个魏副帅简直连脸皮都不要了’,苏州军的众将士们,在下可有说错?”
“没有!”
苏州军众将异口同声,如同晴空霹雳,震耳欲聋。
魏副帅脸色有些难看,便对杨修远说道:“杨元帅,这就是你的兵么?好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子,真给你们苏州军长脸啊!”
杨修远不慌不忙地笑道:“他可是连严首辅都敢批评的读书人,你又算哪根葱?”
“哈哈……”,苏州军众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
魏副帅脸色惊变,被那句“他可是连严首辅都敢批评的读书人”给吓了一跳,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可紧接着,魏副帅又突然想起了一个
第五十七章 会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