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随即又问道:“不过听你的口气,似乎对当朝首辅有很大的偏见啊。”
“这个嘛……”,陆鸣犹豫了片刻。
“这里没有其他人,难道小书生还有什么顾虑么?还是担心老夫不是善人?”,梁君不满地说道。
“小生绝无此意。”
陆鸣说道:“我告诉您,不止是我对他有偏见,天底下憎恨严坤的人多了去了!”
“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提了,就拿东妖军犯我国边疆的事情来说,那个时候东妖军大兵压境,严首辅不发兵收复失地也就算了,居然还跟文武百官主张割地求和,这难道不是卖国求荣么?我梁国威严何在?我读书人的傲气何在?”
“还有,杨大学士接了梁君圣旨,率领苏州军北伐,严首辅竟然趁此机会,将一大半的苏州军直接调走,这不明摆着想咱们去送死么?”
“有这种事?”,梁君脸色一沉。
“是啊!所以苏州军只好临时征兵,凑足十五万之数,也没等训练新兵,就直接出征北伐了。”
“还有沧州军的主帅严飞虎,竟敢趁火打劫,收刮百姓的财产,沧州子民敢怒不敢言,哎……别提过得有多凄惨了。”
“哦……”
梁君捋了捋胡须,目光闪烁,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