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毫退步,哈哈……”
范观海很是高兴,对柳钰风说道:“柳公子,轮到你了,就让我们看一看你写的诗吧。”
“这……这个……”
柳钰风犹豫起来,心里满是后悔,没想到陆鸣的诗居然会如此出色,与陆鸣的《菊》相比,他的达府诗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若是拿出来让范观海比较,不仅会被评为差等,还会被梁国人耻笑一番,紧接着还要向梁国人道歉,这是他最不能够容忍的。
“柳公子,请出示你的诗吧。”,陆鸣说道。
“哼,姓方的,你想赢我,还早了十年呢!”
柳钰风立即把自己写的诗给撕碎,往蜡烛那里一扔,顷刻间便化为了灰烬。
“柳钰风,你什么意思!”,陆鸣喝道。
“此诗已毁,大不了我让你当擂主,但是让我向梁国人道歉,绝不可能!”,柳钰风歇斯底里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