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狱卒立即靠拢过来,点上灯光,目不转睛的看着陆鸣。
“陆茂才要写诗了,你说是鸣州还是镇国?”
“上次他词成传天下,这一次至少也得镇国吧!”
“镇国啊……期待期待!”
陆鸣毫不理会众人,提笔写诗。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
只留清白在人间。
诗成之后,才气直冲云霄,镇国之象!
“我可以被冤枉,但我不能够向郭逢林屈服!”
陆鸣愤然丢了笔,正气凛然,让众多狱卒满脸羞愧,亦有人因此湿润了眼睛。
“陆茂才,我们也不想你被冤枉,但我们只是狱卒,我们也得奉命行事,妻儿老小还要靠我们吃饭,请……请不要责怪我们!”
一名狱卒热泪盈眶,跪在地上低着脑袋,无比的羞愧。
其他人也一同跪下,看到这首诗后,他们感觉自己简直不是人,帮着郭逢林看守牢房中的陆鸣,这让他们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陆鸣轻轻叹气,说道:“我不怪你们,你们也是被逼无奈,不必为此内疚。”
“多谢陆茂才!”,狱卒们这才松了口气。
陆鸣双手倒背,看向窗外的天空,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