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就剩下她和刁浪。他们的位置临窗,窗外是护城河,河灯亮在两边,夜晚波光粼粼,别有一番风雅。
这是个素雅的房间,进门时夏初然注意到了门上的“荷样间”名,入门第一眼便被挂在餐桌右面墙上的蜻蜓点荷墨图吸引——蜻蜓点过荷叶,荷花晃动浮水,静态的画有着动态的感,传神而精彩。房间略空大,及边藏边黄底、柏翠绿叶地毯上,一张红梨云镂四方桌靠于落窗前,轻纱薄风,吹动桌上的荷花底样碗筷,轻碰出声。
再往左后方看,是大口白瓷盆一顶,表面塑三彩荷花图,内有一莲没开的荷花,流水微晃,声音轻而惬意,青碧荷叶浮清水,意境足,声色美。在上便又是一幅荷花图,似是临摹张大千的名作,夏初然对古画玩意没有研究,也看不出来,但真品就不应该了,这点她知道。
“两个人吃不完吧,花妹。”刁浪撑着头望向窗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护城河上有一叶“轻舟”,塑布顶棚,徐徐而来。
“可以吃完可以吃完。”夏初然一直盯着上菜的服务员,换了一位又换了一位,帅气!俊美!漂亮!!
“额?喂喂!”刁浪转头看见夏初然,已经无力吐槽,他觉得上下五千年谁也比不上她,这种状态,不直说不行了,“吃不完吧,我再叫个人吧。”
夏初然心思落在男人身上,哪认真听刁浪的话,随口就答,“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