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对方的风流,大概也是一种和谐。
“我又没叫那个帅小哥吃饼,我就叫你,你还不肯。”夏初然将那颗扔回去。
“我又没说他,关我什么事。”刁浪一手接住,然后放嘴里撑着脑袋看外面,懒得理她。
夏初然朝他挤挤鼻子,看了眼桌上一盘花生,三碟小炒,思考片刻站起来,“我去问问还有啥干货没有,多一个人似乎不够,吃不饱吃不饱。”说完抱着肚子就离开了座位,刁浪看她起身就在后面赌气喊,“你就让他做个饼,你和他在外面吃个够!”
刁浪叫完了,夏初然也没回头,他觉得无聊,一下也不说话了。
白玫拿起面前的清茶,轻抿一口,这杯子也怪好看,通体半透明青,粉嫩的荷花半在杯外,半在杯里,有点意思,“你怎么了?”
白玫的发问刁浪一向不喜欢,“什么怎么了,没看见吵架的?”
白玫浅笑,“这吵架有意思,一个是孩子,两个都是孩子。”
啥玩意神神叨叨的,他一个神仙都听不懂她的话。
看刁浪皱眉,白玫又说,“此地界有山神,地神,为什么还亲自来。”
刁浪敲敲桌子,“我说了啊,昨晚那只猫,给我引来了雷,又刮到了雪,我平生最讨厌的两样都齐活了,老子要亲自扒了它的皮。”
“那用不用调查她。”白玫一口一口喝着茶,这嘴里的她就是夏初然。
“不了,她爱干嘛干嘛,爱谁谁,老子被她搅得累死了。”说完刁浪愁苦的摸了一下自己鬓角的发,没了,都没了。
“甲寅年,十一月初一,子时生人,大溪水命,天寡
第十四章 风泰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