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枉死城,要是在人间,他或许真的会伤害到别人。
咦?金教授忽然来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将左手平举抵住了刁浪的咽喉处。
咽喉处?刁浪没预想到金教授还能有意识做出动作,但这个动作什么意思?咽喉处,是指声音?难道……
“你没看到杀你的人的样子?只听到了声音?”金教授趋于平静,看来猜对了。
“那……”金教授这个动作虽然不能解释太多,但延伸一下似乎又意味深厚,刁浪凝思,忽问,“是你认识的人?”
问完这一句金教授突然站起来,周身的邪气一瞬间将他包围,刁浪一惊,瞬间抽出血扇,抵住金教授的额顶,金教授挣扎,双眼变得通红,脸部狰狞恐怖,刁浪不急不躁,渐渐将邪气挥散,金教授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看来他之所以迟迟没行动,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么从而推敲,其实他并无可能害夏初然,最好的解释是,他附夏初然的身是想告诉她什么,比如夏初然说的不同的两个房间。
事情问的七七八八,一半靠猜一半靠想,刁浪依然是一筹莫展的很,快走了,他又蹲在金教授面前,金教授稳定之后又在扒拉草地,刁浪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想帮忙也没办法。刁浪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直放在上衣口袋一份装好的信,上面写着:恩师亲启。
刁浪伸手抖了抖信,递到金教授面前,金教授望了眼信,刁浪问,“是她吗?”金教授没有反应只是默默接过,这样刁浪排除了夏初然杀了金教授的可能。
金教授动作利落,已经撕开了信封,里面一张信纸,只有一句话,金教授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整整用
第二十章 与何人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