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吧。”
夏初然老眼上翻,根本不相信,“我跟你说科学,您跟我讲玄学,我不服!以后你要是被掐住了脖子,别怪我辨别不出你的声音不去救你,臭老头!”
脖子,咽喉,声音……
回忆完毕的夏初然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不肯定,“难道是指声音?”
“你也这么认为?我当时一瞬间也是这么想的,还和金教授确认,他一听到我问他是不是熟悉的声音时,整个人立马怨气缠身,我遏制了很久。”刁浪对能和夏初然达成共识还是挺开心的,于是偏头继续说,“声音熟悉,那么可能是熟悉的人,这一点要花妹去找了,她和她的老师认识这么多年,总归会有线索吧。”
大家商议商议觉得还是让夏初然去学校再找点线索,刁浪和白玫去别的地方打探打探,蛮灵问他能不能离开,刁浪执意要留下她,美名其曰嫌疑尚在,不能听信,其实什么歪歪肠子大家都知道,于是蛮灵要求和夏初然一起,跟她去学校,也好过待在色胚身边。
可这下白玫不放心了,要求同往,毕竟夏初然是管不住蛮灵的,但蛮灵看不惯白玫死都不愿意,大家吵吵嚷嚷又炸开了锅。
刁浪和夏初然并肩靠着桌子,既无奈又想笑,最后相视一眼,默默决定这场风波不去掺和,事情到这里越来越清楚,夏初然舒了一口气,背着手斜侧过身子盯着刁浪看,满眼含笑,“浪哥,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知无不言了?”
刁浪看着眼前吵嚷嚷的情景,扶额,一股无奈,“算是你一言,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