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盯着被白布包裹的尸身,又看向脸色苍白的水连升,水连升眼睛一直望着白布,浑浊的双眼满目凄凉,周围哭成一片,水世义的妻儿撕心裂肺,悲戚的声音比之前高过一轮。在场的人多唏嘘,本来这就是葬礼,却经不住又引一股心酸。
所以说,夏初然最怕有人去世。
过了一会儿,刁浪回来了,他有些急促,半撇胡子掉了他拿手按了按,然后匆匆钻过人群,他看向地上的尸体,又看向白玫,紧紧地攥起拳。
事情突发,天色也黑了,水连升妻子的法事还要做下去,水世义的尸身因为各种不一样的反对,暂时停放在偏房,等警察过来。
水连升似乎也无力去管这些事,打点的都是一位远房长辈。
忙忙碌碌又到很晚,警察找了几个人盘问,初步确定是死于自杀,因为地上找到了垫脚的书。
了解得知,水世义死的地方是正厅夹间的屋子,就挂在水连升妻子正厅棺材的正对面,中间一堵墙,隔开两个人。
因为水世义和其母关系不好,知道自己母亲死讯后还叫嚷“怎么不死在外面!”,所以葬礼刚开始他没出来,也没人敢去喊,就这样直到水连升栽倒在地,才有人去找大少爷水世义,哪曾想他就吊死在了隔间里。
警察走后,刁浪还是履行了他不知火舞大师的本职工作,一直为水连升妻子做法事,他可能真做点什么,以至于葬礼结束大家都有点精神,疲惫感也一扫而光。
晚上十点许,夏家的司机来问夏初然什么时候回去,夏初然想了一想,就让他先等一下,她了解完这里的情况再说,而此时水家正好找人来喊她。
第五十二章 死亡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