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然心一紧,忙呼唤夏仁杰,夏仁杰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开始微弱,意识丧失,无论夏初然再怎么呼唤也听不到回应。
夏初然惊慌失措,夏仁杰十三年没喊过她夏夏了,而且还是处于这种环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手放在夏仁杰脖颈出。
热的发烫。夏初然皱眉,四下瞧去这里没有一滴水,也没有可以降温的东西。
夏仁杰或许因为今晚精神高度紧张,又遭遇不可知的事情太多,事情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所以他无法阻止的病倒了。
夏初然急的发慌,可没有办法,她把自己外套脱下,给夏仁杰盖上,想去找点东西。
她跑离夏仁杰身边。
夏仁杰又微微睁开眼,他意识不清,却知道那背影是谁,他的记忆里永远有一个小姑娘,她扎着两个小辫子,他唤她夏夏,她叫他小叔。
她在山上走丢,夏仁杰有一半责任,要是那一天他牵着她的手就好了。
一别一载,回来天翻地覆,他再也不敢叫她夏夏,她是夏家的然然,是这些年夏家拼了命保护的存在,也是他唯一的罪赎……
感觉嘴边有冰凉凉的东西,不过夏仁杰睁不开眼,像是小时候和夏夏在屋檐上拔下的冰棱子,又像是母亲一直没有温度的五指。
触感是一样的,可是感情却差那么多。
“小叔?小叔?”夏初然一边呼唤他,一边拿在岩壁上凿的冰棱子对着他的嘴。
她捂化冰棱子,给夏仁杰补充点水,她也不知道怎么做,她的生活常识真的有限,啊,不是有限,根本白痴一个。
她找到冰棱子的地
第一把零八章 浮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