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看书、跑步、爬山、游泳,累了就去睡,醒了接着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自己没有那么伤心,才去撑起自己去做别的事。”
水世忠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会很难吗?”
夏初然微点头,似是一股苦意在咽喉,“难。很难。难到用语言根本无法形容。有时候深夜寂静,以为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回来。可是醒来呢,会更痛苦,挣扎不出的感情就那样梗在咽喉其实最难受。”
水世忠不说话,难说话,夏初然默默继续言道:
“不过,阿忠,我们难也要做,日子还要继续过。你总要做些什么让自己好过些,不然日后不仅会影响着你自己,还会影响到关心你的别人。虽然你的这份痛苦别人也知道,可是那种强加的感同身受,别人也会很累。我们活在世上,既是群体,又是个体。这么说可能有些自私吧,但我们自己的痛苦,确实和别人无关。”
“当他们走入我们生活的时候,可以试着接纳,但不要让他们全部承担。”
水世忠又叹息,“可这么活不累吗?”只有自己一个人多累。
夏初然笑了,又摸了摸他的头,“阿忠,累,就说明你还活着,你承受这份辛苦,才会切实的感受到活着的感觉。不过,我相信,像阿忠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不会受那么多苦,你一定可以找到愿意分担之人,哪怕他只帮你化解那万分之一的苦,你也可以坦然生活了。而老师我,因为始终做了太多错事,可能必须一个人行进,到了生命尽头,我想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原谅我。”
夏初然说到这里,水世忠懵懂,他抬头望着夏初然,他的老师似乎一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谁做主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