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然是毫无头绪。
老师说的不愿被操控,到底是什么?水世忠眉皱的深,不得其解。
夏初然了解了自己的心意,完全的放松。从去年六月开始,不,或者很久之前她就想这么做了,不是没有机会,只是夏初然还在选择相信,相信这个世界会给自己一个答案。
当希望一次次落空,夏初然也再无所谓,她要尽力就畅快淋漓,她不会给任何人操控的机会,明明是她的一辈子,却活的像假象,夏初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
而且,这一切,已经触及到了她的临界点,那么多次的忍让,在金教授成为众矢之、,自己却无能屋里的时候达到顶峰。
她明明说过,她会听话,为什么还是将金教授推到了最前面;她明明已经同意了他们的建议,与陆康回定了天言订了婚约,为什么还是不给她足够的信任。
这也是为什么她让水世忠散播谣言,就是为了制造她要离开的假象。
对上天来说也好,对别人来说也好,她告诉他们,她就要脱离这一切。你们既然看着,不愿意自己的棋发生变化,那就来阻止!就拿出筹码阻止!够了,她便会留下,而那最有利的筹码,就是夏初然最能利用的东西。
只是,夏初然没想到,那个筹码是刁浪。
这个筹码让夏初然百感交集。一方面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一方面是不得不算计的因果。
就在夏初然百般纠结之下,却得知了金教授的去世。
这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将她狠狠击倒,像是一耳光狠狠抽打在脸上,让她清醒的知道,自己的举足不前到底带来了多大的笑料。
第一百七十四章 长线钓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