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华容撇着眼看死咬衣角的夏初然。
夏初然不松口,用呀呀混音说着,“我真是不知道悔好还是高兴好。”
这是两种情绪吧,“你没问题吧,精神分裂?”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夏初然立时瞪向华容。
这俩人坐在船尾,和坐在船头的俩人分了开来,中间隔着一个船篷,可是也挡不住船头的柔情漫漫直接淹没到了船尾。
“是你太搞笑。”华容白了一眼,往后仰手撑住,“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谦让,你在干嘛?吃干醋?”
夏初然不理,继续咬衣角,“自己做的决定含着泪也要走下去。”
“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的认为某件事是对的,而且必须做下去,一旦钻入死胡同就誓死不出来。诚然有时候你能把胡同墙撞破,可是很多时候你还不是在自我烦恼?”
“你又知道什么了?”夏初然满目疑惑,盯着华容。
“呵,我能知道什么。”华容不屑道,“你可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先驱代表,我以前也没少吃你的亏。”
“扯得有点远了吧。”华容始终不能忘怀以前,所以说到那夏初然就不希望他再提。
“好吧。”华容呵呵一笑,指着前面,“你看,这是你要的吗?”
夏初然继续望着他不说话。
“知道为什么不是你要的吗?”华容又继续问,夏初然看了一眼船头比较融洽的两位,摇摇头。
“哎,虚心求教就叫一声哥哥。”华容面带笑,趾高气昂。
夏初然想凭什么,这一看华容就是
第二百六十章 是非对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