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啥,眼角抽抽了?”
“想喝酒。”刁浪不计较夏初然的胡说八道,“等我们做成事就回家!”
回家。
夏初然在心底默念这个词,心神荡漾,好久没听到了,忽然之间听到了熟悉的词,莫名的有些喜悦。
不过,一想自己和刁浪的联系正在越来越少,夏初然就感到胸闷。
但她摇摇头,看了刁浪一眼,放下了心中惆怅。
以后的事以后说,当下眼前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现在,这是浪哥说的,所以她也得学会好好运用。
“唔,到底你那位晴雪姑姑要和我们说什么?给了一叠报纸和‘三五一四二一’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夏初然翻完报纸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无奈地朝向刁浪。
刁浪接过报纸,也细细翻看,并随之叨咕,“不应该啊,晴雪虽然人不太好说话,但是做事还行,她说留下就肯定留了东西。”
刁浪反转报纸,两手一抻张开,对着头顶的灯光。
他双目开始显现出红色,游动间忽而停在了一处,那里有晴雪留下的常人无法察觉的蓝色记号。
就在其中一张报纸的报脊处,那一条缝隙中。
刁浪迅速将报纸铺在地上,掀动,最后停在一张上,手中由上至下这么一点,文字立刻飞出,显现在两人面前:
“2000年5月19日,阴,姜家四主姜万雷死于苏城苏河镇陈氏村,其死因不明。本报特约记者:陈安。”
见到陈安的名字,夏初然顿时心慌,什么意思?这个陈安不是在1939年的六月就已经去世了吗?
第二百六十八章 尚有说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