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包扎,沈冷感激的看了医官一眼:“对不起。”
医官一怔:“将军何意?”
不应该是谢谢吗?
为什么是对不起?
大概二十息之后,被扒了裤子的医官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城门口角落里,想哭。
沈冷穿着医官的裤子,回头看,自己部下一个个举头望明月。
“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沈冷伸手:“刀。”
陈冉将自己的佩刀递过去:“将军,你应该回去把伤口仔细处理一下,毕竟刚才也只是粗粗的包扎而已。”
“没时间。”
沈冷的黑线刀因为在攀爬山壁裂缝的时候不易通过而摘了下来,还藏在那裂缝里,此时想去寻也不好去,毕竟火势还没有熄灭,山洞里的温度连山风都降不下来。
陈冉的黑线刀虽然轻了不少,可比求立人的弯刀趁手的多。
“进城。”
沈冷的亲兵营跟着他大步走进城关,沈冷一边走一边将上半身的求立战服脱下来扔在一边,光着膀子,随着走动,身上的肌肉线条犹如波纹荡漾一般。
“阮腾渊何在?”
沈冷问。
海沙指了指高处。
那是一片断崖,最后的一批求立士兵拼死保护着阮腾渊爬到了山上,可山中无路可走,那也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候,一支铁羽箭飞来,海沙所在之地兵甲如林火把如云,他何其明显,那一箭穿破了黑暗骤然而至,快的不可想象。
可正因为有了庄雍重伤的前车之鉴,海沙一直都心有戒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心狠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