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隔断,两条壕沟之间都会有大概一丈宽的地方可让人通过。
城墙上的守军也在根据壕沟而调整重弩,箭楼上的弓箭手正在用标箭来测定射程范围。
看起来很宁静,真的很宁静。
可谁都知道,这宁静持续不了多久。
“将军。”
陈冉快步跑上来:“陛下让你过去。”
沈冷嗯了一声,交代陈冉继续盯着后下了城墙去见皇帝,到了城正中的位置,发现陛下正在让人搭建高塔,这座高塔已经完工了大概三分之一,再有三天左右就能完成,木塔高足有十三四丈,站在这座木塔上,可以往别古城城四周看,四面敌军的调遣都能看到。
皇帝站在高塔下边抬头往上看着士兵们捆绑木桩,代放舟擎着一把油纸伞站在皇帝身边,沈冷走过来,雨水打在黑甲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天空是墨色的,铁甲是墨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水墨画。
皇帝指了指面前的高塔:“朕就站在这上边,以鼓声来告知你们敌军动向,朕居中调度。”
沈冷垂首:“臣倒是宁愿陛下回三眼虎山关。”
“那就是从头再来了。”
皇帝笑了笑:“人生没有那么多从头再来况且从头再来是赌输了之后的事,还没输呢,你是不是觉得朕是个赌徒?”
沈冷摇头:“人从一出生就是赌徒,每一个人都是,每一个活着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赌命的赢家,小时候的哭与笑赌的是大人待自己的态度,之后是用青春赌,然后是用健康赌,最后是用生死赌,人时时刻刻事事处处都在赌,生活琐碎人生大事,都是赌陈冉昨
第八百七十六章 朕有一事相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