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锋芒毕露。”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想起那把小猎刀已经被孟长安带走了,忍不住唏嘘:“那个家伙,锋芒本就在外,哪里还需要什么刀?你们两个倒是应该换换才对,刀鞘予他,刀予你。”
沈茶颜回忆了一下孟长安的样子,然后问:“那个道人说的是真的?”
“胡诌的。”
沈先生的回答倒是让人意外:“道宗也好禅宗也罢,谁能一眼十年?我不是说没人有那个本事,龙虎山上真人,禅宗那位大士一眼十年是没问题的,其他人……不过孟长安这样的人,二十岁之前若没人压得住他的锋芒,只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得住他的锋芒了。”
想到自己刚说完没有人可以一眼十年,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可是,雁塔书院只是个书院。”
“你莫不是又忘了裴亭山?”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沈冷机械的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插不上,他觉得自己确实懂的太少了,雁塔书院他是知道的,但裴亭山是谁?
鱼鳞镇里的人还不知道孟家已经出了大事,那废弃库房里的几十具尸体也还没有被人发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三个人也不显得惹眼。
“小冷儿,你要去哪儿?”
一个靠拉车为生的苦力阳光灿烂的喊了一声,正是陈冉的父亲。
“大伯,我要离开这了。”
沈冷停住脚步,然后认真的学着大人的样子俯身一拜:“冷儿多谢大伯这些年来的照顾,冷儿以后还会回来看大伯的。”
陈冉的父亲愣住:“你这是……真的要走了?你且等等,且等等。”
第五章 名字而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