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梅某定要上华山向他老人家请安。你是气宗弟子,却不知你的剑法如何?梅某再请教!”梅念笙的语气有些不善。
说着,他信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枝枯枝,顺手撸去残枝败叶,挺剑一指。
吕不鸣有些懵圈了。怎么还要比剑,剧情不对啊。说好的化干戈为玉帛呢?说好的不打不相识呢?说好的相待一笑,倾心结纳呢?看着,梅念笙有些不善的眼神。难道还是对今晚之事放不过?那他妈的还和老子套了半天好话?忙解释道:
“梅大侠。今晚确实是在下冒失了。但在下确是不知山上”
梅念笙摇了摇头,道:“今日正是亡妻忌日。八年前的今天,梅某的发妻因病逝世,葬于荆门老家。适才是梅某陪小女在山上遥祭亡妻。你事前不知,虽有冒失之举,也是无心,怎会见怪。”
“那这又是为何?”
“梅某就是想一会华山剑派气宗的剑法?请!”
靠。说了半天,你个老小子就是想为了风清扬出口气。老子一口一个大侠、前辈的叫着;你个老小子确是一口一个你。哪把我当什么了?
这下了,吕不鸣全明白了。好吧。既然你要战。我就战。
吕不鸣不再言语。顺手从身边的杂树上扯下一根树枝,取长剑长短截下,随手一挥,内劲运处,枝叶崩断。“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