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训斥了一顿。”木岫有些不满的说道。
“嗯?长辈们经的多,见的广,或许看问题比我们要复杂一些吧。”
“大师兄,你也认为祖母说的对吗?”
“到底是什么事呢?”
“唉。师父遇刺的事,老管家和海蛟大哥己经查得清楚。是福州那边长房伯父主使的。我历来听父亲说,福州长房世代诗书传家,积善门第。长房伯父又是中过进士,为官一任,主政一方,听说官声很是不错。虽然如今退职在家,平日里施粥放粮,扶贫济苦,善名远播。可是为何暗地里收纳山匪海贼倭寇,安插眼线在我家中,主使行刺师父。想来这等阴私事定不是一次,两次。管中窥豹,可见一般,此人平日良善都是伪装,背地里定是坏事干尽,真是伪善实恶。我想不通,老天若是有眼,为何不予以报应?”
“高管事、郭管事,我识得他们,却是不熟。听老管家说也是父子两代便在我木家做事,世受我家恩惠,为何背叛木家。焕叔一直受我父亲重用,焕婶娘与亡母是同乡,关系最好,可是他却勾结外人。我想不通,为何恩义敌不过金钱?”
“还有何氏夫人和我那长兄,为了家主之位,不顾人伦大道、骨肉亲情,不择手段,坏事作尽。我想不通,家主之位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还有我祖母。高郭二人背叛木家,罪有应得。可是二人的家人却是无辜的。听祖母的意思是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我想阻止,却阻止不了;向祖母求情,反被训斥。祖母说我还小,不懂得为上位者的道理,心不狠、手不辣,如何压得住手下的人。我想不通,祖母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
或许是
第七十三章 师徒座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