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一休和尚曾说过贵谦中过童生。据吕不鸣的了解,本朝读书人因科举之故,所习书法以台阁体为主。那贵谦对佛经抄写虽然也是极力使用台阁体,但是明显隶书痕迹深重。从其所写的斗方大字来看,贵谦精于隶书、草书,而且造诣很深。
其二:一休和尚曾说过贵谦因家贫读不起书,供不了他继续深造参加科举。要知道古时供养一个读书人对中等人家来说花费很大。光是购买书本、纸张、笔墨已经是很大的支出。当日中午,贵谦曾脱口而出曾临募过西岳华山庙碑,言谈中似对各种碑贴都很熟悉。这就很不正常了。因为书法艺术最终是有钱有闲阶层才玩得起的,各种名家碑贴拓片大多保存在皇室、贵族和豪门世家手中,流落在世间的名碑名贴都是价格不菲。以贵谦自述的家境,习练书法也是以临池名人书贴为主,怎会玩得起碑贴拓片。
其三:一休和尚曾说过贵谦贪财。几年间通过做假帐,贪污百余贯钱。以南少林的经营规模,他经手的帐目何止万贯,百余贯钱什么概念,换算成现代也不过是四、五万元。相对南少林这一经济实体来说不过是小钱。可见他胆子不大,只会占些小便宜。而且被发现后,全都退赔了。贪污的钱分文未动。这从侧面证明,贵谦的出身不会太高,顶多是个中等人家。也证明如果他真得痴爱书法的话,这笔钱可用来购买碑贴拓片。
基于这三点,吕不鸣推断贵谦要不然对身世撒谎了;要不然被人易容改扮了。被人易容改扮的可能性极高。
一休和尚当时就不淡定了。他说:“兄弟,这些只是你个人推理,没有证据也是枉然啊。”
“谁说没有。去寻前些年
第八十四章 宝藏疑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