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鸣和令狐冲二人,却都认得是寺中贵客,而且二人还有罗汉堂的腰牌。便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看来寺内还没有放松警惕。
一路行来,吕不鸣心中总感觉到不安。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南少林寺的事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就完结。其中有太多疑点,解释不清。过不多时,二人所住客房就在眼前。脚下有些踉跄的令狐冲快走了两步,抢在吕不鸣前面去开门。
就在这时,一丝警兆突得涌上心头。吕不鸣不由得一惊,右臂暴长,一把抓住一步之遥的令狐冲的肩膀,向后一带,将令狐冲拉到自己身后。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反倒把令狐冲唬的一跳。
“什么事?师叔!”
“没有什么?”这警兆来得快,去得也快。吕不鸣四处扫视了一番,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不远处方巡捕他们所住的院子门口,方才与他们打过招呼的两名捕快站在院门处闲聊着什么,不时打着哈欠。
来到房中,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按捺住不宁的心绪,吕不鸣便打发令狐冲去休息。自己独坐在房中,反复梳理着来到南少林寺这几日遇到的人,经历的事。
他隐隐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却始终找不到那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