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举措是多么惊世骇俗,上个月,他在国王学院听过一次地理博物课,一个丹麦血统的学生竟公开宣称,北方世界的“极光”乃是瓦尔基里们在收割战士的灵魂!
埃德加也明白院长的抱怨出自一片好心,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时代的人们有些过于死板,他们甚至对自己在教堂里安装喷泉都会感到震惊。
“最近法兰西的情况如何?”埃德加不希望继续谈论自己的种种举措,便转移了话题。
“托斯卡纳的玛蒂尔达夫人还在和他的外甥争吵,据说亨利皇帝和腓力国王都已经向凡尔登派出了使节。”院长简单地说道。
玛蒂尔达夫人自然是风云人物,她的外甥戈弗雷此时倒谈不上什么名声,这个未来的圣墓守护者当下在各国宫廷中只被当做布洛涅伯爵的次子,而他的舅母则是托斯卡纳的领主,教宗的密友,在某些来自亨利皇帝宫廷的恶意传闻中,她甚至和教宗之间存在更加私密的关系!
“看来这一次皇帝和那位骄傲的夫人总算找到共同的立场了。”埃德加露出一丝笑意。
“立刻向法兰西国王派出使者,就说英格兰一定会支持戈弗雷的合法权利,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向低地派出援军!”埃德加的决定显得非常突兀,他和布洛涅伯爵一家谈不上什么交情,无非是尤斯塔斯伯爵曾是忏悔者爱德华的妹夫罢了。
国王深知,上洛林公国的问题并不会改变教廷与皇帝的斗争大局,但是他总算可以利用这一事件暂时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要等那个年轻的萨利安皇帝击败鲁道夫,罗马就顾不上英格兰的主教任命了。
见到坎特伯雷主教时,对方身披着一件白色
第十四章 主教之死(2/4)